“莫要反抗。”最长者沉声开口,七泽烟知道,重点来了,接下来的怕才是真正的考验。
只见这位最长者话音刚落,便一把抓向七泽烟,虽这一掌遮天蔽日,但七泽烟得了提醒,自也不会应激反抗,只觉眼睛一眨间,周遭的盘古便浑然一空,只余祂与那位最长者一并立于一截怪木前。
何称怪木?而非怪树?
只因此木虽极高极大,却并无根系,而分明像是被从某一株大树上生生扯下来的一截枝节,似乎生机已止,光秃秃一片,既无绿意,更无新芽。
但分明还活着。
与纣绝阴天那既生又死,生死叠加之态不同,眼前这截枝杈的“活”法,似乎就是如此古怪的情状。
“此乃【亘枝】,或者说【盘古】。”最长者并未打什么哑迷,祂一上来就将最重磅的信息直接抛出,砸了七泽烟一个措手不及。
“你别看祂像是从什么植物上掰下来的一截,实际上,这就是此物的全貌,而吾等盘古氏的真相……”最长者顿了顿,便也不待七泽烟有没有反应过来丢出一个问题,“你可以猜一猜。”
“寄生?”七泽烟条件反射一般地吐出两个字,却又被祂自己否定,“不对。”
“共生?”
“好像也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