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却诡异地没有进行任何反抗。
自那时起,明彩就基本可以断定,自家这弟子,多半是有问题了,方才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确认,以及调戏一下祂罢了。
七泽烟稍稍思考一二,便决定要挽回一些颜面,只见祂伸手一托,手上便出现了一根普普通通的树枝,笑着道:“亲爱的师父,你们是在找这个吗?”
祂不得不加上一个“们”,带上旁边的王阳明,否则这句话根本不成立,现在的明彩还不知道【亘枝】的存在,对七泽烟的这句话更是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明彩瞥了一眼王阳明,就多少知道了七泽烟的想法。
但祂并未做出任何回应,而是淡淡地看着七泽烟表演。
就连王阳明亦是纹丝不动,哪怕【亘枝】近在咫尺,可祂却也是对于无声无息间便夺了“盘古氏”一切的七泽烟,心生忌惮。
七泽烟感到稍有些尴尬,但没有捧哏,祂也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你说这盘古氏胆子还真不小,居然敢拿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作立身之本,甚至还试图与祂融为一体,而且差点就成功了,只可惜……”
七泽烟叹了口气,在明彩与王阳明惊讶的目光中将【亘枝】放至嘴边,一口咬住,但祂的声音却依旧平稳地传至明彩与王阳明的耳边:“只可惜祂们竟把主意打到了此物的持有者,也就是我的身上……”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明彩和王阳明互相对视一眼,虽早(有猜测,可从七泽烟嘴里说出来,这冲击力,还是不小。
但祂们没想到,这还仅仅只是一碟开胃小菜。
“你们应该察觉到,自方才开始,我说出开的话,与落到你们耳中的,完全不同。”七泽烟拨了拨嘴上叼着的【亘枝】,“其表现形式虽然简单,实则不然。”
“祂是创造出了两种可能性,一种是那些观测者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未将目光放于此处,因此我等可以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