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与这些老东西交手时最大的问题,无论是怎样精巧的谋划也没有用,双方基本上都是明牌,无趣得紧。
当然,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只要祂“忘了”自己这般作为的目的,便是心主与人皇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得知已经被道君自己否定了的,“不存在“的隐秘。
道君是这么想的,也正是这么做的,因此明彩如今只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却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主与人皇借助现有条件所猜到的,就是明彩所知道的全部了。
人皇默默地看着心主浅浅地刺了一句明彩,这才缓缓地开口道:“行了,至少到目前为止,演员们都在遵循着你我编造的剧本行事,而未曾偏离一丝一毫。”
“至于剧本之外的事情,何必细究?若是全都一成不变,你又要觉得无趣了,不是吗?”
瞧瞧瞧瞧,竟是在这和祂玩起恩威并施来了,明彩被气笑了。
听见明彩这瘆人的笑声,心主在心中亦是冷笑,这一次道君的小动作实在太多了,又防着祂与人皇二人防得实在厉害。
正如人皇所言,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祂们的估量之中,各方势力依次入场,局面逐渐攀升至高潮。
这样的事,祂们做了不止一次,已是配合默契,手熟得很。
只是,哪怕主干与以往一致,细枝末节终归总是不同的,本来也不在意,可这次不同,心主与人皇都敏锐地感知到道君的反常。
不,不对,应该说这才是道君才是。
道君本就是这样的性格,祂喜“变”,好“动”,重复的剧本宛若一潭死水,已经让祂不耐烦了。
因此,人皇,心主以及道君三者都在记忆处留下自己的一段记忆,这并非巧合,亦非约定,而是人皇与心主在循者道君的操作留下的一个标记,相比起其祂的作用,其作为标记这一点,才是根本。
于祂们而言,一段记忆,亦是本体,相当于是监视了,稍有异动,立时便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