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乐对地龙不太了解,不过从字面意思看,应该和东北那边的火炕差不多。
周时逸对此倒是见怪不怪,在京市,好几处三进靠近皇城的院子,基本都是有地龙的!
只不过有些地龙都被人填平了,有些人家里甚至连墙都是空心的夹墙,俗称火墙。
周时逸抿了抿唇,目光直直的看着孙清风:“既然孙同志都这么说了,那就给个诚心价吧,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就买了!
但是如果价格虚高,我们也准备再看看!
你说的块钱,我是觉得不合适的。
你也看到了,里面被人搭建了很多小屋子,到时候我还要找人清理。
除此之外,找人把这些人都清出去,也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这可不是1000块钱能够解决的,所以咱们回去都好好想一想!”
孙清风有些失望,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周同志,块钱,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直接成交!
2000块钱就当我给您的补偿了,你觉得怎么样?”
周时逸也没想到,孙清风竟然这么大方,一下子降了2000块。
石桌下面,云知乐攥住周时逸的手一紧。
妈耶,块钱,乡下人一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才勉强能够攒下200块钱!
块钱,这都得要攒多久呀?
老死也攒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