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夜用力点头，带着些许期待问道：“是我，可以吗？”

“自然可以。”英殿主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关键限制，“不过，在试炼中，你将无法召唤自身的任何唤灵。”

秦夜闻言一怔，这个条件有些出乎意料。

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朝英殿主咧嘴一笑，“好的！”

“不只是你，人族唤灵师在我的试炼中都不能召唤自身唤灵。”英殿主解释道：“但自身其他能力还是可以释放的。”

“明白了，多谢英殿主提醒！”秦夜收敛了些许随意，诚恳地致谢。

英殿主摇摇头，语气平和地问道：“试炼结束后，需要保留这段记忆吗？”

“需要！”秦夜毫不犹豫地说道。

从小就拥有上辈子记忆的秦夜，可不在乎多这一点记忆。

“行。”英殿主并不多言，只是继续问道：“现在开始吗？”

若是换作旁人，英殿主或许会出言提醒保留记忆可能带来的风险。

那些在试炼中获得的强大力量感或身份认知，一旦与现实混淆，轻则令人迷失，重则危及性命。

但对于秦夜这样的“妖孽”，倘若他选择“不需要”记忆，英殿主反而会劝他保留。

原因无他，在于承受力的天壤之别。

对于真正的天才而言，这些记忆利远大于弊。

他们拥有远超常人的适应力与认知边界，能清晰分辨试炼与现实，从而有效避免那种“以为自己仍是秘境中无敌存在”的尴尬、社死，乃至更危险的后果。

而对普通人来说，贸然保留强烈的外来记忆，往往是弊大于利。

“等等，我调整一下状态。”秦夜说着，缓缓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整个人的气息也内敛下来。

数秒后，他重新睁开眼眸，目光已是一片清明与坚定。

紧接着，他便看向英殿主道：“麻烦您了。”

英殿主摇摇头，再次问道：“开始？”

“嗯！”秦夜用力点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