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沉吟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看向飘浮在对面的光球，轻声说道：“不错，有眼光。”

光球像条欢快的鲤鱼般打了个滚，追问道：“那你要选我吗？”

“可以让我先看看你的样子吗？”秦夜笑着反问。

他还不至于任性到连对方真容都不看就做出决定。

“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夜眼前那层朦胧的遮蔽悄然消散，光球中的身影渐渐清晰。

一条鱼？准确地说，是一条通体纯白的小鱼？

在看到鱼的瞬间，秦夜大脑短暂宕机，但很快便恢复思考，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这特别的小鱼。

白色小鱼灵巧地转了个身，面向秦夜解释道：“这是最普通状态下的我。”

听到这话，秦夜恍然大悟，随即尝试对白色小鱼释放起唤灵魂瞳。

结果……并没有释放的出来。

见不能动用自身能力，秦夜转而朝白色小鱼问道：“可以出去聊聊吗？”

“可以是可以，”白色小鱼稍作停顿，补充道：“不过，一旦在外面见面后，你若不选择我，就不能再回到这里了。”

秦夜微微一笑，“出去聊。”

“好！”白色小鱼应声的瞬间，周身开始缓缓消散。

“好果断。”秦夜见状，也开始尝试离开此空间。

随着心念一动，一股阻碍之力悄然浮现，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要离开。

秦夜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打破了阻碍之力。

下一秒，现实中的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回归现实的秦夜第一时间环顾四周，见他们都沉浸在神魔空间内，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默默地站起身，看向了不远处投来目光的斯因。

斯因脸上浮现出和善的笑容，朝秦夜传音道：“离开这里后，外面会有人带你去。”

“谢谢。”秦夜微微颔首，转身便朝出口方向走去。

看着秦夜即将离去的背影，斯因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补充道：“它是个很好的选择，足够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