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闯进来的?”
那青年名为墨尤,神色凌厉,反手按住腰间剑柄,声音沉冷如刀,质问时目光扫过三人,神识一一锁定,越查探,越为心惊——
十八岁,化神巅峰;十九岁,炼虚巅峰。
还有一个……
他的神识锁定到晏苏身上,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八岁,合体期巅峰!
怎么可能?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呃,我们……”面对这人的厉声质问,浮笙有些尴尬。
她实在没办法短时间内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他们三个人为什么凭空出现在人家灵堂里。
她犹犹豫豫道:“……我说我们是路过,进来上个香,你信吗?”
“胡说!”墨尤怒喝打断,按在剑柄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今日是停灵最后一日,吊唁之期已过,灵堂早已封殿!况且殿门处有我亲手布下的禁制,如今禁制完好无损,你们分明是潜入此地!”
他往前迈了一步,素白的袖口无风自动,腰间墨剑已抽出一寸,剑鞘与剑格摩擦发出一声极低极锐的金属嘶鸣:“言行支吾,行迹诡秘,擅闯先师灵堂,既非吊唁,又无通禀。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茶楼酒肆,由得你们随便路过?!”
他越说越怒,见浮笙结结巴巴说不出个实话,已然认定这三人是居心不良、蓄意破坏丧礼灵柩,厉声道:“先师一生为国,尸骨未寒。他的灵堂,岂容你们这些宵小肆意践踏!”
浮笙见他情绪激动,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开口补救,墨尤已不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身形一纵,腰间墨黑长剑铿然出鞘,剑光如一道黑色匹练,裹挟着磅礴灵力,直朝三人劈落。
这一剑含怒而发,剑势凌厉,剑气割得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浮笙的位置在三人最前面,这道剑气首当其冲朝向她。
她身形未动,一道白影已在剑锋落下的前一瞬挡在了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