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随着情绪的波动，鼻尖不自觉地抽搐，带动整个面部肌肉跟着颤动。

最骇人的是他的嘴部——嘴角向左侧歪斜，上唇不受控制地掀起，露出森白的犬齿。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因过度用力而渗出丝丝血迹。

下颚肌肉绷紧到极限，在脸颊两侧形成两道坚硬的隆起。

他的嘴唇不停颤抖，时而咧开露出狰狞的冷笑，时而紧抿成一道苍白的直线。

唾液在齿间拉出细丝，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飘动。

整张脸笼罩在一种病态的亢奋中，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纷纷破裂，在颧骨处形成不自然的红晕。

太阳穴处的血管暴突跳动，像是有活物在皮下蠕动。

他的表情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林白誉的眼白被密密麻麻的血丝侵占，那些猩红的细线纵横交错，将原本清澈的眼球染成一片骇人的赤色。

血管在薄薄的眼睑下鼓胀跳动，每一次眨眼都像是要挤出血来。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江信然身上，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漆黑的瞳仁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那些暴起的血丝并非静止，而是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不断蠕动，如同有生命般在眼球表面蔓延。

眼底的赤红越来越浓，到最后几乎看不出眼白的本色，整双眼睛就像两团燃烧的炭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危险的红光。

他的眼皮痉挛般抽搐，却固执地不肯闭合。

他死死盯着前方，眼球布满血丝，像两枚生锈的铁钉楔在眼眶里。

干涩的眼球表面泛起一层浑浊的泪膜，却始终不肯滑落。

每一下抽搐都牵动着太阳穴的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

他屏住呼吸，生怕最轻微的颤动都会让猎物从视野边缘溜走。

睫毛像枯草般簌簌抖动，在眼睑下方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那股执念化作实质性的力量，硬生生撑开了即将合拢的眼皮。

他的视线如同淬毒的箭矢，牢牢钉在仇敌的咽喉处，连眨眼都成了奢侈的背叛。

这双充血的眼睛里蓄积着太多未宣泄的暴力。

他的脖颈青筋暴起，头颅微微前倾，整个人呈现出攻击前的姿态。

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猛兽发动攻击前的最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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