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专业人士都滚了,我们还在等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集体催眠气场瞬间笼罩了全场。
离得最近的一个穿着晚礼服的贵妇,原本还在用手帕捂着嘴惊呼,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手帕飘落在地。
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优雅地瘫软在地,接着,她那昂贵的丝绸裙摆随着身体的蜷缩而铺散开来,她开始滚动。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像是一颗精致的肉丸子,滑入了滚动的洪流。
紧接着是保安。
那个一米九的壮汉,原本还在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看起来好爽。
他扔掉了警棍,轰然倒地。他的每一次滚动都让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地震来临。
然后是侍者、是宾客、是温福福的远房亲戚……
一个,两个,十个,五十个。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又像是堤坝决堤后的洪水。
所有人都放弃了直立行走这种“低级”的运动方式,纷纷倒地,加入了这场盛大的圆舞曲。
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
这场面既震惊又惊悚,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喜庆。
温福福的房间虽然号称“宽敞”,但在这种全员平躺滚动的模式下,空间显得如此逼仄。
很快,物理法则开始显现它的威严。
人数太多了,密度太大了。
当所有人都放平身体,像沙丁鱼一样在有限的空间里滚来滚去时,摩擦力和挤压力呈指数级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