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可算醒了,出大事了!”只见他猛的扑跪在谌鹏面前,身体因为害怕而抖动着
谌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生怕被谌鹏怪责性命不保。
刚清醒的谌鹏还没缓过神,耳边是管事的哭嗷声
可他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因为下半身的传来的剧烈痛感让他瞬间白了脸
只见他痛苦的蜷缩着身体
“家主,家主!你怎么了?”管事的连滚带爬的上前去扶
谌鹏虚弱地说:“快请丹师来!”
“好好好,属下这就去!”可等他慌张跑出来时,忽而想起了什么,又跑回去。
可跑到门口便又停下脚步,瞬间朝另一方向跑去
只见他气喘吁吁的来到谌建的门前,喘着粗气道:“快,夏丹师,快跟我走!”
正在给谌建治疗的夏丹师闻言抬头回道:“可谌少主他....”说着他看了看谌建
管事的催促道:“先去给家主看看,家主那边比较紧急。”
闻言,夏丹师默默松了口气。
实在是,谌建的情况,他也无能为力
“那快走吧,家主的身体要紧。”说完便急匆匆跑了
管事的差点都没跟上。
而被两人丢下的谌建就惨咯。
“看这情况,谌建估计伤得不轻吧”顾洲白幸灾乐祸道。
谌建的药可是他下的,那剂量他可是给他加猛了都。
穆洛洛回道:“估计废了!”不然那人也不会跑那么快。
“你说他老子还有得救吗?若是事后他知道自己废了,是 因为他老子突然把他丹师叫走,会不会把这事怪在他老子身上?”顾洲白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听完后,几人沉默了,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就在顾洲白被看得不自在时,一直不说话的谌婉如开口了
“谌鹏是个有野心的人,有其父必有其子。谌建比他爹还要有野心,可惜脑子不太行。
不过手段够狠辣,哪怕对方是他爹。”
闻言,顾洲白便明了。
穆洛洛掏出一包药粉递给他,玩味道:“能有什么比被自己亲生儿子断了命根子来得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