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的甜香混着科技发明的味道,竟成了她记忆里最安心的气息。
分手前的最后一个月,是伊莱的毕业展。
他通宵在展厅布置,把她的公式写在糖霜上,裱在巨大的蛋糕侧面,说:“我的作品里,必须有你的名字。”
那天她去看展,站在人群里看着他接受记者采访,他忽然朝她举起手里的裱花袋,做出个“加油”的手势。
阳光落在他金色的发梢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后来……
墨羽荨猛地闭上眼,将那些翻涌的记忆压下去。
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来,她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那天难得放晴,阳光透过公园的梧桐叶,在地上筛出斑驳的光斑。
墨羽荨站在约定好的咖啡馆外,指尖紧张地绞着裙摆——
那是她特意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米白色连衣裙,领口别着朵新鲜的铃兰,是伊莱说过最衬她的花。
为了这场约会,她早上五点就爬起来,对着镜子描了半小时眼线,连头发都编得一丝不苟,发尾还藏了颗小小的珍珠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