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皇上真是矛盾,一边对郡主宠爱有加,一边放任他人对郡主下手,这些日子又对淮南王府下手,现在又护上了郡主。
“用此药方能让公主恢复如初?”
温太医真的想抹一把汗,他中规中矩的答道:“此法臣等也是第一次用,但按照郡主之前方子的药效,应该能让公主恢复一半?”
顶着皇上冰冷的视线,他抖了抖身子,这也不敢保证啊,要是做不好可是欺君之罪啊。
谷贵妃醒来时皇上已经走了,宫女们不敢去看贵妃娘娘的脸色,只能跪在一边小心服侍着。
“公主怎么样了?”
“回贵妃娘娘的话,太医们说是采用了长宁郡主编写的医书中的法子。”
床榻上的裴静上半身包扎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脸上只露出了两个眼睛,眼皮上还有被火燎伤的痕迹,谷贵妃推开宫女的手坐在床边,眼眶红的像要泣出血。
夏弦歌亲自端了熬好的药来,看到谷贵妃醒了心里松了口气,如今裴朗不在京城,裴静又出了这种事,要是贵妃再倒下,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母妃。”
谷贵妃泛红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她撇过头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双手因用力攥紧骨节一寸寸的泛着白,看着裴静殿中华丽的装饰她却觉得满目苍凉,这皇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再度开口时声音嘶哑的厉害:“太医们可说公主的伤势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几个太医说用郡主的药方大概能恢复到一半?”
宫女小声答道。
“大概?”
宫女们心头一紧齐齐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夏弦歌把药碗断放在桌上,走到谷贵妃身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裴静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她知道谷贵妃很疼爱裴静,今日眼睁睁的看着好好的人烧成那样,这心如何不痛!
谷贵妃轻轻抚上裴静的手,要是许长宁还在说不定她会有办法,她的医术是被太医院的人连连称道的,可许长宁已经死了。
她闭上眼,粗喘了一口气:“本宫听闻当初李琰李大人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是被长宁郡主的师兄所救?”
“母妃是想寻许长宁的师兄?”
夏弦歌眉头紧蹙:“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可不是说她的同门行踪漂浮不定,连她自己都找不到人吗?”
谷贵妃抬眸,冰冷的视线落在夏弦歌身上:“本宫知你素来不
转念一想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皇上真是矛盾,一边对郡主宠爱有加,一边放任他人对郡主下手,这些日子又对淮南王府下手,现在又护上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