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不知从哪来的一支箭射中了持刀的御林军,正要划破李婉脖子的动作一顿,他身子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李婉睫毛轻颤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沧浪和赤羽,顾不得其他的抓着赤羽的手:“快救世子!”
人群中跳出一群人围住了淮南王府的几人,他们个个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死死盯着四周,淮南王畅通无阻的走到王妃身边扶着她,裴衡和侍卫们解开绑着裴黎的绳索。
“王爷是想抗旨?”
淮南王冷哼一声:“本王这一生行得端坐得正。”
“是皇上自己名不正言不顺,恼羞成怒拿我们几个兄弟开刀,凭什么!”
柳诚之挥了挥手,四面八方的屋顶上出现了一排又一排的弓箭手:“皇上早就猜到你们不会轻易认罪。”
裴黎捡起地上的长刀,活动了下肩颈,指着上方的男子:“我先杀了你!”
他足尖一点朝柳诚之杀了过去。
箭雨铺天盖地的落下,百姓们纷纷抱头鼠窜生怕被波及,裴黎和赤羽沧浪绊住了柳诚之和桃二桃三,御林军追赶着前方的淮南王等人。
皇上瞥了眼殿外,放下茶盏:“岑中意,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的话,午时刚过。”
“哦?”
过了午时,柳诚之还未回来复命,皇上眸光一寸寸冷下来。
“皇上不好了,容王殿下带着人过来了!”
“废物!宫门的守卫呢。”
御林军浑身打颤:“皇上,您还是自己看吧。”
坐在轮椅上的赫然是明明已经死了的太上皇,容王和广平王走在他身边,后头跟着朝中的文武百官。
站在皇上的邓国公和一些官员瞬间脸色煞白,太上皇指着其中一位官员:“廖谔,这么多年了,朕从未怀疑过你会是已故宸王的人。”
廖谔是他的心腹,真是藏得好啊。
“现在南明的皇上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