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行,这本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杨培风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粗略权衡利弊后,决心玩把大的。
“不知是否你家殿主口中的妖,但确实有一头妖窃走了我半百寿数,包括青山寨主木子凉在内的多方势力也欲寻它,而唯一可能知其下落者,正是与它有过接触的我。为报木前辈大恩,我让她跟随我的脚步,必要她一个交代。”
“不可否认,杨某此举亦为自己苟活。”
见王文通一言不发,他继续道:“但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倘若真寻到大妖,它肯将我的寿数归还?我看未必。所以杨某唯有另寻出路。”
王文通终于开口说话,“另外的出路……详细讲讲?”
杨培风毫不遮掩道:“九幽。”
闻言,王文通瞳孔骤然一缩,急道:“你知晓通往九幽之法,要效仿智远禅师?”
怎么可能!当年如日中天的智远禅师欲往九幽,那也是耗费无数精力,许多个年头。即便如此,最后也只道一句侥幸而已。
九幽与九洲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其神秘亘古有之,哪里是一朝一夕之传闻?
杨培风哂然一笑:“君独不闻,在下与智远,和那两年前的沧渊大妖,皆面熟情深吗?”
他的气海丹田中存有“与祸妖”妖火一缕,每每靠近沧渊,好似有冥冥间的天人感应,指引着他。
妖火实为智远亲手种给他的,或许是无心之举,也或许是其另有深意。除智远本人以外,天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