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饭厅。
陈伯吓一跳,连忙站起身:“夫人……”
盛母微微颔首,示意陈伯不必紧张:“陈伯,你去忙就好,剩下的,就让我来跟阿郁说吧。”
“其实,事情也该跟你们兄妹俩说了。”
盛怀郁表情变得严肃,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他会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果然,盛母开口就提及盛伯阳:“其实,你爸当初并没有失踪,只是故意做给那些追债的人,还有那些想要你爸的命的人看,实际上,他就住在普陀寺。”
“但躲的一时,躲不了一世,你爸还是被那些人发现,最后在普陀寺的后山,被逼着跳崖……”
说到最后,盛母已经泣不成声。
每当回想起来,她都很后悔,就该让丈夫听老爷子的话,暂时到国外去躲一躲,留在国内始终容易出事。
这不,不就出事了吗!
盛怀郁瞳孔地震,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他喉咙涩然:“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盛母对此很抱歉,她想起那段日子里,盛怀郁像疯了一样,到处寻找盛伯阳的下落:“我想告诉你,但你爷爷不让。”
“因为你到处找你爸的这个行为,也正好可以蒙蔽那些人。”
“后面你爸真的……”
“你爷爷就更不许我说,怕让你们再多伤心一次。”
盛怀郁沉默不语,握紧手里的咖啡杯,这个决定听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他很不认同不赞同。
当时他已经进入盛氏,即便是刚成年。
可如果让他参与其中,或许父亲就不会被逼死。
见盛怀郁不说话,盛母欲言又止,她知道盛怀郁肯定会很生气,而这也确实是她和老爷子的错。
“妈。”
南向晚走进饭厅,能感觉到氛围有点不对劲:“您今天感觉怎么样?等会我们一起过去医院看怀莞吧。”
盛怀郁抬眸,眼底的阴霾退散,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嗯,一起去吧。”
“医生说,今天可以给怀莞拆脸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