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定不建议你抽烟。”
赵长明说道。
“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路天河喘着粗气,满不在乎地看了眼赵长明,“你长期未注入神经稳定剂,能保留记忆,已经很为难君合的研究员了。但体内积攒的突变基因太多,他们暂时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我不在乎。”
赵长明平静道。
“刚刚上头来新任务了。”
路天河将手机上的信息发给赵长明。
“要去挝国?”
“嗯,志河市是挝国最后的净土,但两个月前发生了政变。华国有意要稳定挝国局势,派了南亚外交司长郑亚连去挝国交涉。他是值得拉拢的人,上头让我们一同前往,以做些保护。”
路天河说道。
“挝国现在一摊烂泥,有什么值得交涉!”
赵长明不屑道。
“毕竟是邻国,他们陷入混乱华国也不好受,新的政权和婆罗国互通有无,要是挝国完全投奔了婆罗国,对华国也是个麻烦。”
路天河继续补充道。
“死掉的挝国前总统马奇夫,是个反华分子。现在新总统申式金上位,他更像个生意人。只要条件够,他就有得谈。”
“什么时候出发?”
赵长明问。
“明天。”
……
翌日,华国南部。
一道车队驶出华国边境线。
挝国的公路长期无人维护,总是坑坑洼洼。
外交司长郑亚连,表情严肃地看向车窗外。
这片土地曾经盛产水稻和甘蔗,如今只剩下满地的杂草。
志河市近期在与婆罗国商讨驻军问题,郑亚连希望能在他们达成一致之前,与挝国总统申式金来一场交谈。
对于赵长明与路天河的陪同,郑亚连也并非坦然接受,他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但华国内部不断涌现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簇拥者,他们藏匿在各个角落,好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信任变得尤为珍贵。
郑亚连曾对二人做过调查,但一无所获。即使是国防部的指派,也不得不令其提防。
一直行驶到志河市所在的平原地区,才能见到人类流浪的身影,以及感染者的残躯。
相比有形的感染者,无形的瘟疫更让人感到可怕。
感染者与人类的尸体加剧了瘟疫的爆发。
志河市无力管辖这些偏远地区的情况,只能任其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