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先生不也一样?”
“哈哈哈!”陶阳爽朗地笑了笑,“听说您之前在志河市做生意,被婆罗国抢了市场才跑来这边。想问问您这橡胶厂的地理位置会不会有些麻烦,若是运输成本太高,可不可以考虑场地搬迁?”
路天河悠哉地躺在椅子上,似乎并没有听陶阳在说什么。
“路先生?”
陶阳有些疑惑。
“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啊……”
路天河笑道,又看向陶阳,“你以前是海员?”
“我……”陶阳微微皱眉,“倒是在海上呆过,怎么忽然问这个?莫非陆先生打算走水路运输?”
路天河也不废话,拿出一张搁浅的货轮照片。
“记得这条船么?”
陶阳顿时呆住,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你不是来谈生意的?”
“当时从静江市来了多少人?”
路天河微微扭头,侧眼漠视陶阳道。
“你到底是谁?”
陶阳站起身,后退半步。
“有消息说,华国有叛军逃到了挝国,而且引起挝国民众叛乱。志河市借此事大作文章,说这是国际争端,要华国给个说法。”
“这……”
陶阳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军人,我可以带你回华国,或者你愿意留下来也无所谓。但那些叛逃的华国军人,他们必须军法处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陶阳几乎大喊道。
“啊!”
路天河一把掐住陶阳的脖子,缓缓用力。
只见陶阳的脸憋得通红,几乎要发紫。
“我不介意多杀几人。”
路天河继续用力,“刘钱在哪?”
“在……”陶阳两眼翻白,“军备处……”
路天河松开手。
“我要所有叛军的人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