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去再踹一脚,恰好碰上治安队路过。
那挝国男人收回脚,骂骂咧咧地擦了擦裤子,甩手离去。
流浪者虽然没什么地位,但出人命总会很麻烦。
路人见到治安队的人,也不再逗留。
那流浪者低头坐在地上,扶稳推车上的泔水,拐进小路默默离开。
路天河四处看了看,又跟上那流浪者的脚步。
“喂!”
听到叫声,那流浪汉好奇回过头。
“你是华国人。”
路天河用华语问道。
“你?你也是?”
流浪汉放下手中的推车,不可思议地看着路天河。
路天河摘下头巾,“你这是在?给人家挑泔水?”
“这村子没有排水系统,日常人流量又大……”
“我是问你好好的华国人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
路天河不耐烦道。
那男人叹口气。
“自从挝国总统被关押,新总统上来就开始清算所有华国人。”
“为什么这么做?”
“据说是有个华国人杀了上任总统马奇夫,现任总统申式金被怀疑勾结华人夺权。现在志河市政府又是反华派执政。”
那流浪汉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道。
“怎么可能?华人怎么会刺杀挝国总统?这肯定是反华派执政党拘捕现任总统的借口!不过他们难道不怕华国的报复吗?”
路天河有些想不通,“还是说……”
他们对这次宣战有把握?
“现在志河市几乎没有华人了,只有少数人逃离,大部分人都被杀了。也有不少人逃到这里来,毕竟偏远,而且人龙混杂,政府也懒得管理。不过我们华人在这儿,也就只能做些这种情况工作。万一惹得雇主生气,把我们举报给政府,可就完了。”
“那为什么不逃呢?反正已经出了志河市。”
路天河问。
“现在整个挝国除了志河市这片地方,哪还有活路呀!外面算是丧尸!我打算攒点钱,想办法偷渡到婆罗国。或许后面还有机会回华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