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略显疲惫,听到是我后又太过激动。
老爸老妈告诉我江北市的近况。
前段时间村子附近出现了感染者,搞得大家很慌张。
不少人失业在家,无所事事。
老爸也失业了,和老妈在家忙活菜园和那几亩地,但我留下的那笔钱够他们用上一段时间。
镇上开了几家武器店。
很多人都买了,老爸老妈也买了枪用来自保。
据说还要审核登记,流程就走了一个月。
现在老爸没事就在田边练练枪,好像比钓鱼有意思。
但综合来看,江北市的情况还算不错。
老爸总和我聊些村子里的闲谈,比如谁拿枪威胁邻居,结果遭到举报,永久禁枪,还被关了一个月。
又有哪个二伯家的孩子,为欧罗巴留学,结果领事馆打来电话说人没了,被感染了。
诸如此类。
最后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我就在江北市,但不能回来,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我只透露我现在进了国家单位,情况特殊。
老爸思维很敏锐,只是一个劲儿得说着理解。
白月的声音让他们更加高兴与安心,也接受了我不便回家的事实。
挂断电话后,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江北市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爆发感染。
而且我相信,只要法案通过,疫苗上市,病毒就能快速得到控制。
我询问白月,要不要回家看看。
但白月摇摇头,她对那位“母亲”确实没有任何记忆,也没有情感。
她甚至觉得“母亲”讨厌她,因为白月出现了,唐青青就消失了。
我默默点头。
这是白月自己的选择,我不能让她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假装一段感情。
既然来到了和谐社会的地盘,自然先好好享受一番。
我们痛快地吃着火锅,喝着奶茶,又去去逛商场。
白月始终还是个小女孩,对于漂亮衣服爱不释手,她在销售员的夸赞下,买了好几套衣服。
不知道是因为逛商场的新鲜感,还是说,曾经的唐青青就喜欢这些冲动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