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与海岛基地失去联系,只能等待附近接应的小队赶来。
松野原一的状态不太好,看起来是惊吓过度。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其余小队赶来前,务必保护好他。
最快是两天,但若其他小队也遇到突发情况,那很难说。
路天河烦躁地甩出通讯器里的水,在晾干之前,不能轻易开机。
这栋楼有30层,我们在27层。
我们清扫了22到30层的所有房间,确保没有感染者。
同时搜集食物和可用物资。
这里曾是办公大楼,所以能找到的大多是些办公用品。
我们收集了所有的水源备用。
为了确保安全,给松野原一提供的水都必须煮沸后饮用。
但据雪人所说,松野原一注射过病毒疫苗,所以不用担心被感染。
但其效果似乎与常规疫苗类似,只是对病毒免疫。并非与艾施康的X-317那般增强受试者生命力。
地面,许多感染者在附近游荡。
它们在白天还是愿意活动一下,不过一到晚上就和木头般一动不动。
雪人的双腿受伤严重,已经失去战斗力。路天河给他简单包扎,但不能保证其脱离危险。
即使他也是病毒改造者。
海岛研究所给夜行灯组织提供的改造方案,效果只比艾施康的X-317好上些许而已。
但远远比不上塔瑞斯新人类计划的系列病毒。
所以雪人没有那么强的自愈能力。
这也是为了保留队员的人性,从而削弱了病毒的大部分能力。同时,这也符合国防部的要求。我们并非新人类计划的信徒。
其余人在不同位置守岗放哨。
入夜……
城市陷入死寂。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月光与星光,世界漆黑一片。我们关掉手电筒以节约电量,融入黑暗。
我站在落地窗旁,手扶着玻璃,陷入一种虚无。
好像世界消失了一般,看不见任何光亮,双眼在这样的环境下毫无用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才能让我觉得还活着。
其余人都在沉默。
我们轮流值班守夜。
凌晨。
小主,
白月将我从睡梦中晃醒。
我熟练地拿起身边的枪,询问白月怎么了。
每次白月叫醒我,总代表危险降临。
“雪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