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木市,北部小镇。
西部连绵的山脉截住了雨水和暖流。
与东京相比,这里的空气很干燥。
路边绿植罕见,阵风卷着黄沙将这地方染成灰黄色。
路上的感染者稀稀落落,它们被黄沙洗了个遍,蓬头垢面,好像刚从苦窑子里逃出来。
大概是沙尘阻塞了鼻孔,即使我们靠近3米之内,它们也毫不在意。
四人爬上一处平房二楼楼顶,观察四周。
前方200米处有条河,河上有钢索斜拉桥横立,桥面连通的马路直通我们脚下。
我们坐在楼顶边缘,拿出干粮充饥,同时讨论着桥头边上那坨怪东西。
“它们在干嘛呢……”
我喝完壶里最后一口水,眯着眼看向那东西的方向。
“看起来好恶心。”
高桥川握着破旧的望远镜,一点点调整焦距。这是他在路上捡的。
“一大群感染者在玩堆高高吗?”
白月站起身眺望。
“它们会蠕动,是活的。”
高桥川左手扶着望远镜,右手从兜里掏出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前面这条河至少五百米宽,”我站起身,左右观望,“但好像只有这一座桥,看来是绕不过去了。”
我们得过桥,但桥头有一群感染者堆叠在一起,不知道它们在干嘛。
“它们堆在一起,我们从桥上跑过去,应该追不上咱们吧。”
高桥川反复举起望远镜观察。
“小心点,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检查手枪弹药,只剩最后15发子弹。
“那怎么办?我们总得过桥。”
高桥川努嘴道。
“我刚刚看到楼下有辆车,”奈绪指着房子后面,“要不看看能不能用?开车的话,它们就追不上我们吧!”
“不行哦!”高桥川将望远镜递给奈绪,“桥上被废弃车辆堵死了,我们只能步行。”
“那不然把汽油抽出来,拿火烧死它们。”
奈绪道。
“我觉得可以。”
我从二楼楼顶径直跃下。
从屋里找到一根软管和塑料桶,将汽油抽出。
“高桥川,”我回头,“多找些玻璃瓶过来。”
“好嘞!”
“奈绪,你去看看卧室有没有旧衣服布料之类。”
“好。”
“白月,你在附近放哨吧。”
“嗯!”
油箱里一共抽出大概10升汽油。
我又钻到车底,放出发动机机油。
“林染先生!”高桥川高兴地提着一箱啤酒出来,“这里还有没喝完的呢!”
“不错啊!还有酒喝!”
我从车底钻出,顿时喜上眉梢,看了眼保质期,还能饮用。
二人碰了碰酒瓶,一饮而尽。
“你们居然背着我们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