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奥帝：“我必须向两位坦白，我的愿望实现了，无论你们如何看我，无论我们曾如何憎恨对方，圣杯承认了各位的功德，也让你们以英灵的面貌现身……

两位难道不觉得，这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故友重逢吗？可惜，米哈伊尔这老小子却没能在场。”

葛瑞迪看着眼前的老头说道：“奥帝先生，您的愿望真是让我感动。要不是我认识你，就要被你这鬼话唬住了。故友重逢？不过是你生意的一些添头罢了。”

老奥帝：“葛瑞迪……呃，不，也许此刻我该称呼你为芮克先生才对？作品剪辑完成了吗？……这么重要的工作，还得看你啊。”

此时，葛瑞迪已经离开，芮克先生重新占据了主导权：“我剪去了涉及参赛者隐私的内容，保留了这场圣杯战争最精彩的部分。

也许它在艺术性上谈不上是什么优秀的作品……但在商业性上，它应该不会令您失望的。”

“那就够了，你们这些艺术家，总想着在自己兴奋的艺术丰碑上不惜一切代价留下自己的名字……嚯嗬嗬嗬，可惜啊，如愿以偿者就像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一样少之又少吧？

我就不一样了，除开金钱回报，世上还有什么能更好地度量你为一件事所做的努力呢？”

“属于往昔英灵的记忆，也是一桩令我满意的报酬。”

“喔？葛瑞迪那样的烂片导演的记忆？你倒是说说，那东西有什么价值？”

“若论电影人的记忆……其价值确实贱如尘埃。但若论人的记忆，那真是……一件无与伦比的珍物。

挣扎、失意、抗争……最终又沦为无名的过客，这位前辈是那个匹诺康尼时代的缩影，是令人捧腹绝倒的小丑，也是货真价实的英雄。

这样如宝石般有着众多切面的记忆，我岂能错失？不过，我更好奇的倒是你，所费不赀，却铺陈出这么大一出闹剧，就不怕像葛瑞迪那般落得个不体面的下场？”

“一个商人，如果活到我这个岁数还在乎体面，那他也太失败了。”

“那么，这笔生意两清了，容我告退。”

说完，芮克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