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憨货,真当衙门是你家开的不成?那里面的大人们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谁若是想进去,总得花费银钱开道。
若是没钱,人家凭什么帮你们?你们说财物丢了,谁能作证?
我还说你们贼喊捉贼,故意抹黑栖河县名声呢。毕竟在我们县令大人的治理下,怎么可能出现这等事情?”
但余村长没说的是,他身为一村之长,自然有管理村中的职责,若是被上头知晓他上河村出了入室劫掠的贼偷,岂不是坏了他在大人们眼中的印象。
在场的众人听了这话都沉默了,他们本就是靠在地里刨食过日子的农户,一辈子也就在田间打转。
曾经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每年来村里收税的官差。
既然村长都这般说了,想来确实有他的道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让大家犯了难,且变得越发扑朔迷离。
村民们小声嘀咕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帮着绍家人四处找了又找,还沿着几条出村的路寻摸而去,然而仍旧没有看到父女俩,也没有发现贼偷运送财物的痕迹。
毕竟,那么多东西,若是想带走,必然需要牲畜拉扯,可几条黄泥路上,并没有车轮碾压过的新痕,也没有看到任何陌生的人影。
上河村的村民甚至都找到隔壁村的范围了,却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大家地里都有活要干,能搭上半天帮忙都算是好性子了。
可事关家中未来的生计,绍家人哪里肯轻易死心,哪怕村民们都离开了,他们依旧不肯放弃。
然而一家子人就算把腿跑断,也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倒是两个媳妇提议去县城找老二老三这兄弟两个。
满脸疲惫的绍大山坐在椅子上,闻言沉默不语。
他看着因为遭不住打击而病倒的妻子,好半晌,才缓缓摇头拒绝。
“不可,咱们家花了大力气才送老三去书院读书,怎么能因为这些事情,让他分心。”
钱氏张嘴说道:
“爹,那我去找长贵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