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老朱面上的笑意终于一收。
转瞬间,晴转多云。
伴随着一阵若雷霆般的低喝声斥道:““等到商量好了如何骗咱,再进来和咱答话。”
伴随着这声令人胆寒的怒斥,那摆在朱元璋手边的案册,也如一块飞砖一般,狠狠的甩向了面前的三人,更直接砸在了朱樉的头盔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咚”。
“父皇息怒。”
“父皇这么些天回返舟车劳顿,明日还要赶回应天府开朝会,千头万绪皆系于您一身之上,儿臣之错处,还需父皇和大哥多加教诲,但不急于一时,父皇,千万多保重龙体。”
情急之下,终究还是朱棣揽下了所有。
看着相比其他两位兄长还显得有些稚嫩的朱棣,老朱面上的怒容终于缓缓沉淀,再次扫过一旁的秦王和晋王,轻哼一声,指桑骂槐。
“老四,咱说他们,没说你是吧?”
“咱本以为你就藩的时间不长,还没沾上他们身上这些臭毛病,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你们才从自家大哥那儿淘换了些买卖发了财,扭头就给自己养起私兵,招摇过市了?”
“还把手伸到了田亩清丈里,收起那些个地主豪商的投献。”
“把咱大明的国策当什么?”‘
“擦屁股的厕筹么。”
“儿臣惶恐!×3。”
三人再次面露惊惧的跪伏在地。
如果说朱棣面上的恐色还有些做戏的成分,朱棡也只是面色稍白,那朱樉脸上的汗简直就和水从水里捞出来没什么两样了。
豢养私兵!
只这一个罪名,其他什么大兴土木,鱼肉百姓,为祸一方对比起来似乎都显得无关痛痒。
因为私兵关系到兵权。
你私人豢养一支私兵,你想要干嘛?
他爹能用这个理由敲打他四弟,是因为徐达镇守在北平,徐达既是他的老泰山,更是他爹的生死兄弟,有这位背书,别说他四弟到底是在训练新兵,还是真豢养了一批亲兵,有这位担着,他四弟就出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