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却理解了他们的话。
他们正在讨论如何占据这个世界,如何产生自我。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
时宇摸了摸自己的这具身体,发现那些粘稠液体并没有与他直接接触,这些仓里的就是纯粹的营养液,那么幻象又是怎么产生的?
时宇感受到身体涌来一阵睡意,看来是意识到他不在幻象里面了,原来是靠类似药物的东西。
时宇留下春意的使者,自己进入梦境。
这大概是原身濒临死亡的场景,时宇感受到那些不甘痛苦的情绪被牵引离开,丝丝缕缕的感受,像是钝痛被轻巧剥离。
所以那些生命的自我就是这样诞生的?
通过濒临死亡的痛苦,反复折磨一个人地思想,然后那些对于痛苦的细微感知,成为意识的转化器。
时宇不是原身,不怕这些痛苦,推开眼前的东西,原来是石板。
抬头就望见一片废墟,那是天灾走后的场景,地震或者台风,时宇判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