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话语落下,也像是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上,倾泻而下。
“殇化是不可能打断的,你放弃吧。”
愿的声音带着肯定,他似乎想要看到时宇的破防,也想看到这些灭殇人的崩溃。
每一次化殇都不是独立的,当一个团队的核心消散,众人的信念也会崩塌。
如果说化殇过程被看见,那他们的精神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震荡,引发的连锁反应可能会导致一部分人开始殇化。
“你做不到,只不过是因为井底的青蛙看不到天际得宽阔,自以为自己能够了解一切。”
金色缘线脱离时宇的手心,在红色绸缎中游走,逐渐把这些离散的绸带扯了回去。
金线的一头似乎在缝合,云幸的身体逐渐完整,另一头不断朝着远方延伸再延伸,直到消失不见。
云幸思绪逐渐回笼,情绪还是不稳,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脑海中浮现着许许多多零散的记忆。
云幸逸散的灵光会金色缘线扯回,慢慢修补着她,逐渐恢复着灵魂的光晕。
逸散的魂魄灵光终究拿不回全部,毕竟有些已经变成了远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