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不断延伸出来的石块在峡谷裂缝的中间相遇,石块与石块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撞击的瞬间,两边的石块紧紧的咬合在了一起,彻底将两边连接起来。
一座宽约三尺、长约三十丈的石桥横跨在刘泰来的眼前,桥面粗糙不平,布满了裂纹和气泡状的孔洞,但它是一座桥,一座可以让人走过去的桥。
灵能型寄生体的攻击没有停止。
第一排和第二排的寄生体在第三轮攻击结束后重新蓄力,第三排的攻击还在继续,三排轮流,完全没有间隙。
黑色丝线像雨点一样从对岸飞来,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泰来从地上站起来,右手从岩石上抬起。
他的掌心被滚烫的岩石烫出了一个圆形的红印,红印的边缘已经开始起水泡了。
他顾不上这些,剑交右手,左手抓住苏小小的后领,将她拉到石桥上,然后自己跟上去。
石桥很窄,只有三尺宽,两边没有栏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中涌出的热浪和暗红色气体让桥面上的视线非常模糊,脚下的岩石因为高温而变得湿滑,踩上去像是踩在冰面上。
苏小小的鞋底已经快磨平了,好几次差点滑倒,都是刘泰来抓住她的后领才没有掉下去。
对岸的灵能型寄生体看到他们上桥,攻击更加密集了。
黑色丝线不再是一轮一轮地射击,而是不间断地倾泻,像是机枪扫射一样。
刘泰来将灵能护盾集中在桥面的前方,挡住了大部分丝线,但护盾在持续的攻击下不断消耗灵力,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已经来不及修复了。
一根丝线穿透了护盾,擦着刘泰来的左脸飞过,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血痕的颜色是红色的,但周围很快就开始变黑,黑色的颜色从伤口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人在他的脸上画了一朵黑色的花。
又一根丝线穿透了护盾,击中了刘泰来的左肩。
丝线刺入肩头的肌肉,穿过肌肉层,撞在肩胛骨上才停下来。黑色的丝线在肌肉中蠕动了一息时间,然后从伤口中抽离,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