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奕对着路全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在路全福的视角跟皮笑肉不笑没差别。
“全福,放心吧,二伯警告过这位二条叔了,他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回路河村的,是吧?”
张二条接收到路奕的眼神警告,忙不迭点了两下头,“对,对。”
身侧捂着肚子的手掌心使劲握紧,掐出手掌印,咬牙切齿道:“放心吧,明天我就把你全须全尾的送回你爸妈手里。”
路奕听着这句明显一字一顿的话,满意的笑了。
“二伯你就这么不管我了?!我可是过来找你的!爷爷奶奶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二伯!”
路奕迈着步子离开,身后的路全福更慌了,说不出的害怕。
她想上前撵上路奕,小腿被地上的张二条牢牢抓住。
胡子男追上路奕,两人一道去国营饭店的路上。
路奕道:“你别老瞅我了,眼珠子都戳我下巴上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真生气嘛,你今天那样子比我遇见的所有劫路的加起来都有气势。”
胡子男回忆了一下,又笑着道:
“别想了,二条胆小,心眼全钻省路费上了,应该还想从你手里捞一笔粮食钱。
不是成心害你的,不过这顿揍也是他活该的。”
这顿揍痕迹没两天就消,但是疼痛经久不散,少说疼他半个月。
路奕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快意,叹了口气。
“我就是有点后怕,二条这事一个不好,我说得那些后果都会变成真的。”
“本来我家里关系比较复杂,我那侄女挺受宠,是我妈心尖肉,一个不好,母子关系更恶劣了。”
说到这里路奕停下脚步,磨了磨后槽牙。
“张二条我真是没揍解气。”
胡子男也有些沉默,“行了,我请你吃红烧肉,别沉闷了,你刚跑完那么远的长途,接下来可以请假休息,开心点。”
路奕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我还好,倒是你,接了张二条这么个拎不清的徒弟,还是我请你吃红烧肉吧。”
胡子男一张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好你个奕子,你能不说前面那句让人没食欲的话吗?我不管,你得再请我吃碗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