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默!处亮!你们两个小王八蛋给老子滚过来!”
程处默和程处亮浑身一激灵,赶紧小跑着凑到跟前,站得笔直,“爹!您吩咐!”
程咬金伸出萝卜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着两个儿子的脑门,唾沫星子喷了两人一脸,“老子马上就要回长安了,你们俩给老子听清楚了!”
“咱家这女婿,那是动脑子的人,不曾习武,身子骨金贵得很!你们兄弟俩别的不用管,就算临渝城的天塌下来,你们俩,也必须给老子贴身保护好他!”
“要是老子的好贤婿在这临渝城擦破了点皮,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儿。。。等你们回了长安,老子活生生扒了你们的皮,把你们吊在国公府的大门上风干!听清楚没有!”
别说程处默跟程处亮了,跟着一起来送老滚刀肉的李孝恭都一脑门子的黑线。
李恪,尉迟宝林几个小辈,更是在一旁掩嘴偷笑。
“爹放心,谁敢动俊哥儿一根汗毛,我们兄弟俩先活劈了他!”
“嗯,爹,就算是为了七妹,我们兄弟也不会让房俊有一点儿闪失。”
程咬金满意地冷哼一声,随后翻身上马,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中大斧,“儿郎们!随老夫启程,先带你们发笔小财,咱们再回长安!”
“吼!”
数百名精锐骑兵齐声呼啸,马蹄阵阵,卷起漫天风雪,浩浩荡荡地朝着南边绝尘而去。
。。。。。。。
看着程咬金的车马消失在白茫茫的风雪尽头,房俊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行了,人都走了,咱们的戏也算是唱完了一半。”房俊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众人,“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众人闻言,神色皆是一肃,跟着房俊进了中军大帐。
大帐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众人身上的寒气。
房俊走到巨大的帅案前,将一份早已绘制好的临渝城及周边海域的详图铺展开来。
“现今,临渝城由我们来接管,百姓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人力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建造住所,过些时日便是春分,春分之后,天气会迅速回暖,咱们兵卒所居住的雪屋,最多还能维持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建造住所迫在眉睫。”
雪屋这个事儿,全场就房俊最有发言权,既然房俊说需要赶紧修建住所,那就证明雪屋可能真的要无法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