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贴近二人的耳朵，轻声说了些话，言罢再次低头，静候后续的审讯。

听完周福密报的成公公，面色冷峻地回到怀仁帝身侧。他以手掌掩住口唇，向怀仁帝禀报所闻的机密。

怀仁帝听完，深深地看了周福一眼，随后目光移向陆弢，下令道：“此事待后再行单独查证。陆卿继续询问其他事宜。”其余诸位大人见此情形，心中皆暗自揣测周福所言究竟是何惊世骇俗的秘密，但无人敢流露出半分。

陆弢心领神会，“那么，诬陷太傅与前朝晋阳长公主有私情，皇后娘娘乃令国太与哀帝的血脉，太子殿下身世不洁不配为储君等等，这一连串的谣言皆是前摄政王周祁宗所炮制？”

“确实是摄政王授意奴才等人散播的。他说，即便不能将太子与娘娘还有太傅大人拉下高位，也会让朝廷与民间对其生出质疑，届时、届时…”周福忽然吞吞吐吐起来。

“届时如何？”陆弢暴喝一声。

“届、届时，再另推新君，陛下饶命奴才、奴才多年受迫助纣为虐，实属被逼无奈啊陛下…”周福自知这番无谋反无异的大逆不道之言一出口便是诛九族的死罪，但时至今日，已无法隐瞒，只得如实禀告。

“好一个另推新君！”怀仁帝面色阴沉，神情冷峻。

“周祁宗多年来暗中筹谋，借太傅及国太夫妇昔日之苦编造谣言，蛊惑人心，更以一幅劣作鱼目混珠，妄图煽动民情，扰乱朝纲。若此计得逞，天下百姓必将重陷水深火热。其祸国殃民之恶，人神共愤，陛下，臣愿亲率大军，围剿逆贼！”鹤啸天昂首阔步，上前高声请战。

“鹤卿稍安勿躁，朕断不会轻饶那些暗中谋划的乱臣贼子。”怀仁帝目光如炬，扫视龙椅下的满朝文武，“乱臣贼子”四字说得格外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