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华黎见状退走,决心诱敌远离其境,只以一部兵力与联军保持接触,主力则不远不近的吊着。
他赌对了,就在身后两日路程的武临安果然紧跟着后撤,明显是在给蒙古人和罗斯人留出决战空间。
罗斯联军中的主战派以为蒙古军不敢战斗,不等密赤思老公爵下令便纵军疾追,一路是“连战连捷”,士气一天比一天高。
就这么一连胜利了九日,蒙古人终于不跑了,和已经跑散了阵型的罗斯联军隔着迦勒迦河对峙。【距离大名鼎鼎的顿河不远】
追在最前面的沃伦王公自信对手不堪一击,不等己方后援抵达,立即渡河进攻。
也亏得他不算太自大,没有直接将己方主力投入战斗,而是先驱赶塞尔柱人和弗拉基米尔人去打头阵。
结果不言而喻,不足两千的丧家之犬哪是蒙古人的对手?连河岸的毛都没摸着,就被一阵箭雨射死了大半。
罗斯联军先输一阵,沃伦王公大怒之下便要投入主力,幸好密赤思老公爵及时赶到阻止了他。
老公爵还是稳健,一面等待后方友军赶来,一面在河岸高地上构筑工事,摆出一副稳守反击的姿态。
木华黎也不是白给的,立刻使出了“减灶之法”,罗斯联军的数量每多一点,蒙古人的炊烟就少一点。
密赤思老公爵哪经历过这等东方兵法?真以为对手是见己方势大不断有人逃亡,信心与日俱增,终于在己方各部全部抵达后,立刻发动了进攻。
华夏二十年,三月二十一日。
密赤思老公爵命基辅王公乞瓦率本部一万部队屯兵高地营寨,还把俄罗斯二公爵的万把人也交给了他统帅,任务是护持大军侧翼,随时策应。
千余赛尔柱、弗拉基米尔骑兵率先渡河,沃伦王公的一万五千人紧随其后,密赤思老公爵亲率三万主力为第三攻击波先后渡河,另有三万余人的杂牌军在后压阵。
木华黎这次没有半渡而击,而是下令后撤,故意放对手的前锋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