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拒绝!我妈说了,你们要是拒绝的话,她就直接来你们家给你们做。”林惜直接预判了何晏阳的推辞,扬了扬下巴,不容拒绝地道。
“好了,话我带到了,一会儿记得下来吃午饭啊。”传完林妈妈的圣旨,林惜这才伸手拍了拍何晏阳的肩膀,一副好哥俩的模样。
林惜的力道并不重,落在何晏阳硬邦邦的肩膀上的手更是轻得像棉花一样,可何晏阳的身子却瞬间就紧绷起来,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一下。
好在林惜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很快收回了手,哒哒哒地跑下了楼。
看着林惜的背影彻底消失,何晏阳这才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有些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大步流星地跑到客厅外的阳台上,一把扯下了晾在上面的床单裤子,就要往自己房间去。
“阿阳,怎么起来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可谁知他一个转身,就正好撞上了打开房门的何妈妈。
何妈妈扶着门框,有些疑惑地看向抱着一堆东西的自家儿子,目光不由地落到了他怀里的衣物上。
“你洗床单了?你床上的东西我上周才洗过,都是干净的。”
被抓了个现行的何晏阳只觉自己脸上腾地一下便燃起了一团火,将他烧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受潮了,有点味道,我就顺手洗了。”
何晏阳将怀里的床单衣物往上举高了些,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胡乱应付了何妈妈一句,便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受潮了?”听着门被大力关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何妈妈有些疑惑蹙起了眉头,不太确定地喃喃自语道,“最近这些日子有下雨吗?”
房间里,何晏阳将怀里尚且还湿着的床单衣物胡乱挂到了飘窗前,这才仿佛卸力一般,将自己砸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