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袈裟:“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诸位都是明白人,知道其中的分量和利害关系。好自为之吧。”
会议室里,巨大的投影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宋宁雅那张带着疲惫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几个男人神色各异,气氛有些沉闷。
“啧,说起来……你们谁见过孝德太后年轻时候的画像?到底长什么样?真有这宋宁雅这么勾人?”
旁边一人立刻没好气地打断他:“行了!把你那点龌龊心思收起来!没听见刚才凌云大师怎么说的?这个女人,上面有人点名要保!你少打歪主意,别引火烧身!”
被呵斥的人悻悻地撇了撇嘴,酸溜溜地抱怨道:“妈的!什么好事都让那老秃驴占尽了!脏活累活我们干,好处全让他捞了!现在连个女人都碰不得!”
“谁让你没人家那本事,会装神弄鬼,还会揣摩上意呢?你要有他那两下子,能攀上那么高的枝儿,现在坐在这发号施令的就是你了!可惜啊,你要真学他那样,估计早就因为‘搞封建迷信’被请进去喝茶了!”
几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嫉妒和无奈的哄笑,只是这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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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彩儿像一条无骨的美女蛇,紧紧依偎在凌云和尚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爷~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人家嘛~真是的,想死你了~”
凌云闭着眼睛,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老僧入定,对怀中的温香软玉无动于衷。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我听说……你和那个郎京,最近走得很近?”
兰彩儿心中猛地一凛,脸上娇媚的笑容瞬间僵住,但她反应极快,立刻用更夸张的撒娇来掩饰内心的慌乱,轻轻捶打着凌云的胸口:“哎呀!我的爷!你这是听哪个嚼舌根的胡说八道啊!他是总经理,工作上难免有接触,这都是为了公事嘛!你怎么能听风就是雨,冤枉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