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沉默地回头看了眼,些许银柱从岩石的裂缝中倾洒而下,周围的环境昏昏暗暗。
“骗不过那只诡的,衪逼迫着猴群听它的话行事,那些猴子就相当于衪的探子,只要有猴子来报我们的话术就会被瞬间戳破。
而且有光的地方大眠的能力就会受影响,哪怕是那些狭窄的通道也有光渗进来,你们还是得靠自己走出去。
我先留下,万一有猴子我把它们拦下,阻止他们通风报信。”
说罢,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斐成,姜肆恨铁不成钢地把他往通道处推了一下。
“别浪费时间,快走,想办法联系执笔人,这诡这么怕死,只要没有猴子来报信衪就会一直装睡,然后想办法溜走,是这诡躲我们罢了。
而且那个出口处是竖直的,没有你的帮忙,大眠他们带着昏迷的大小姐和鹿小秋出不去。”
斐成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他看着态度坚决的姜肆,咬着牙面露乞求。
“你一定不要牺牲这里,姜肆,我们想办法联系执笔人。”
没等姜肆说话,他立刻弯腰爬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见状,姜肆终于松了一口气,立刻坐在地上储纳着灵,他现在要尽可能地确保自己的战斗能力在全盛状态。
他原先一直害怕斐成犯轴,非要留在这里和他一起殿后。
这诡确实很怕死,也极其谨慎,境界相对他们只高不低,却还是一直等着,准备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下手。
而且都做到这一步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把所有人都留在这里不是更安全吗,这样才不留后患。
一分钟后,姜肆将身子靠在石壁上,平静地看着他们经过的路。
“咳咳……”。
一道苍老虚弱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姜肆的思绪。
“木前辈,好久都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姜肆挑眉,眼中的诧异之色转瞬即逝,随即神色淡然地勾起一抹浅笑。
木怀国又咳嗽了几声,旋即缓缓开口,嗓音沙哑低沉。
“这诡的资料我在总局看到过,名叫申阳侯,长了个猴子的模样,咳咳,性格贪淫暴肆,行事谨小慎微。”
谨小慎微确实看出来了,这诡在这里这么多年了,甚至还承包了当地村子许愿神的角色,但从未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