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嘴角随咳嗽声溢出来的血,姜肆捂住发闷发疼的胸口,撑着墙缓了几秒后才回答木怀国的问题。
“不算疏松,这里土层比较薄,而且我们比较靠近山体外部,山间裂隙多,这里人砍树烧柴,附近树少,这也正常。”
姜肆说着,抬头从那些裂隙处一一扫过。
随即,走出通道又回到了那个最初的岔路。
将身子贴着石壁站在通道一旁,视线扫过周围的环境,姜肆眼中的凝重之色不减,同时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你还不快跑,愣在这里做什么?”
听着木怀国焦急的声音,姜肆默默地摩挲着小剑剑的剑柄。
“出口是竖直的,高度还不小,我一个人出不去,而且我出去了麻烦才大了,活着的概率更小。”
想到这里,姜肆的脸上浮现一层懊恼之色,起初就想着武鹤眠的瞬移帮他们出入自由,谁能想到还受这诡的能力限制了。
“嗯?咳咳……什么意思?”
叹了口气,姜肆侧眸盯着那条通道,同时在心里回答道:
“外面哪不是光呢?连那路灯都是亮到太阳升起,而且这诡的能力是只要周围有光就会把人拖到梦里,哪怕那光没有直接照到人的身上。”
相反,在这诡的老巢里才有中伤衪的可能。
说罢,姜肆的身子猛地一怔,一股凉意莫名地爬上他的脊背。
一抹冷意划过姜肆的眼底。
“木前辈,您这次的话怎么这么多啊?”
没理会木怀国的回答,姜肆提起剑,眼中闪过犹豫。
这是梦吗?在哪又中了招呢?
有光的地方……有光的地方就只有——
那个该死的破通道!
姜肆眼中闪过杀意,他记起来了,自己在通过那个地方的时候眼中划过了一道红光。
随即,没有犹豫,直接举剑抹了脖子。
“姜肆,姜肆,我去,你快醒醒啊,没你小爷我就是一把单纯的剑啊,喂——”。
“姜肆,孩子,咳咳,快醒过来,快、咳咳……”。
“嘶——滚开!”
申阳侯不断冲纠缠着自己的小剑剑吼叫着,衪此时正被小剑剑死死地抵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