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眼神瞬间锁定申阳侯,白南涔一个跨步来到冲在韩君屹面前的诡的左侧。

手中长枪一挑,挡住了这诡张开的大嘴,随即发力,将其挑飞。

“嗖”的一声,两柄刀不约而同地朝这诡飞去。

申阳侯冷笑一声,用仅剩的右腿蹬在树干上,在地面上翻滚一圈轻松避开了攻击。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白南涔没有继续攻击,嘴里念念有词,她睨了眼离她仅有一米远的诡,随即眼神迷离,再度陷入梦境。

“糟了!”

看着这诡跃起直冲白南涔的面门而去,姜肆心里一紧,瞳孔瞬间张大。

还没等手中的剑飞出,这诡被突如其来的一块人头大的石头砸中后背,堪堪落在白南涔脚前。

是武鹤眠!

好机会!

姜肆心头一喜,忽略掉耳边嘈杂且令人沉沦的呼唤,眼神一凛,看准这诡的位置猛然一跃,一剑劈向这诡。

在他即将触地之时,眼前的一切犹如漩涡般瞬间缩小,在眼前的一切消失前,姜肆看见这诡突然扭过头,对自己露出了一个诡谲的笑容。

参差不齐的牙齿上的血迹清晰可见,牙缝间还有些许碎肉

“肉食动物对血腥味都很敏感的。”

姜肆瞳孔猛然震动,没来得及思索这诡是什么意思,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姜肆,你有什么问题吗?”

讲台上的人扶了扶眼镜,拿着卷子疑惑地看向突然起身的姜肆。

没等他接着说什么,他就看见姜肆冲刺似地跑出了教室。

“姜肆!姜肆!你怎么了?你干什么?”

没管身后人的叫喊,姜肆冲上楼梯,只觉得脊背发凉。

三楼……太矮了。

“快点,快点,该死,偏偏回到了这时候。”

一口气冲上五楼,随后没有犹豫,单手撑着护栏翻身跃下。

“砰”的一声,一朵巨大的血花在他身下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