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墨莞尔间,手揉着其肩头侧耳细道:“那可不可以?” 呃—— 用这样霜销雪霁的轻柔目光,带着绯红耳畔看着自己,真是半点脾气都让人发不出来。 “可以!可以!” 白豌满口应。 反正每次,他就是被这种美不忍睹的目光弄妥协的。 静默了好一会儿,白豌才起了身。 而他一穿好衣衫便将自己关在房内奋笔疾书,写出不少书帖。 凌书墨看着其隶书书帖,字字诚意,便拿起来看。 他一看便柔声细语道: “你要在蔡州办雅集,不仅邀请了定北画会的人,还将消息传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