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二人径直跑到了门口,却只听到“次啦”一声。
身体轰然倒地。
旁边的侍卫提着带血的刀,一把将人的手捞起,拖向门后。
煊兴叹息了一口气,悄然走到帷帐后,轻轻搂着美妇,眼中似乎还有些红。
“夫人,你觉得我可怜吗?”
美妇哆嗦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任由人抱着。
“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煊兴的目光投向那二人拖走的背影,鼻腔都压着声音,不上不下。
“你知道,我曾经也就是个王爷,却被局势所逼,莫名成了替死的亡国之君。”
“现在也就只能自称‘本侯’,随便要一两个白丁的命了。”
“呵呵……”
他笑中含泪,言语之间的自卑自鄙带着哭腔。
美妇看着他,只好轻靠上去,小心翼翼的抚着对方的心口。
两个人半拥着,却各有想法。
煊兴在心中一叹:梵净雅集里的奚梦居士才是真的吧。
五日后。
梵净雅集,不少文人墨客悉数到场。
并且,这次雅集被定在了鸾鸣别院。
不仅仅是一个地方,而是当年韩妙染和凌书墨读过的废书院名称,就在其草庐后山的院子。
是以曲水流觞、饮酒赋诗、行书作画,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