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鹰带着二十余个亲兵紧随其后,踏上台阶之时还回头吩咐一句:“封锁英国公府,等候命令。”
“喏!”
千余人轰然应诺、声震四方,紧接着马蹄铮铮,训练有素的骑兵部队自动分兵,沿着东西两个方向散开将整座府邸团团包围。
李弼面色大变,却也不敢阻拦,只能愤愤然追着房俊回到府内。
横死之人不得入家门,即便李积对李敬业极为宠爱不忍其停灵门外街上,却也只是停灵于院中不能入正堂。
房俊大步流星进了府内,站在李敬业灵前注视良久,这才对一旁的李积道:“节哀。”
听了这一句,李积眼角不受控制的跳动几下,默然不语。
李弼大怒,正欲说话,却被李积摆手制止。
房俊转身来到一旁摆放的蒲团上跪坐下去,看了一眼神情尴尬、手足无措的李思文,哼了一声道:“有客吊唁,连杯茶水都吝啬奉上,这就是英国公府的待客之道?”
李思文咧咧嘴,无奈道:“二郎不妨移步内堂?”
房俊安坐不动:“就在这里。”
李思文无法,看向李积。
李积随意摆手,来到房俊对面坐下去。
二十余个亲兵顶盔掼甲、齐刷刷站在房俊身后,手摁刀柄、虎视眈眈。
更多的英国公府家将、护卫站在李积一侧,亦是全副武装、蓄势待发。
院中两队人马针锋相对、杀气腾腾。
未几,李思文带着几个仆人抬着一张茶几快步而来摆放在两人中间,又将茶具放置其上,跪坐在一旁给两人各自斟了一杯茶水放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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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拈起一杯呷了一口,放下茶杯,眼眸低垂。
李积没喝茶水,而是盯着房俊,沉声问道:“你带兵围困英国公府,意欲何为?”
房俊淡然道:“等等看。”
一旁李思文不解:“等什么?”
房俊面无表情:“等华亭镇的消息。”
李家诸人瞬间缄默,都明白了房俊的意思。
他就坐在这里,倘若华亭镇传来的消息是武媚娘安然无事,则一切作罢,反之,若武媚娘被刺身死,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弼一腔怒气忍了又忍,此刻忍无可忍,大怒道:“嚣张跋扈,猖狂至极!你将英国公府当成什么地方,胆敢如此威胁、大言不惭?你敢稍有异动,还能活着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