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玄音宗和君元剑的关系应该不错,聆夜道人认识他,柳宗主也和他交好。”
“不一定,若是当真交好,霓尘作为君元剑的弟子,柳宗主看到应该多少有点反应,但是我刚看着,那柳宗主说着君元剑,但是完全不像是认识躺在地上的天剑宗弟子的模样。也可能就是单纯说出来气一气沈彖。”
“也是......”林瑶随即感慨:“我一直以为音修都是温文尔雅的,没想到这柳宗主竟是这么个暴脾气。”
谢桓臻:“人随其道,音修的性格大多和自己所修乐器有关,是以一般的音修确实都比较亲切随和”
林瑶:“一般的音修......你这么说,看来是这柳宗主修的很不一般?”
谢桓臻轻笑点了点头:“确实,柳宗主所修.....额,十分有特点。你要不要猜一猜。”
林瑶挑眉:“这你也知道......”随即思考着:“不一般的话,二胡?!”
谢桓臻摇头:“不是”
林瑶又想:“嗯......唢呐?!”
谢桓臻又摇头:“不是”
林瑶连连猜了四五种都猜不中,只得认输:“哼,猜不出来,不猜了。”
谢桓臻本意就不过想逗弄一下林瑶,这会儿见她闹脾气了也不拿乔直接告诉她道:“柳宗主修的是,战鼓。”
林瑶:“哈?战鼓?......”随即恍然想到:“哦,难怪沈彖唤柳宗主做破锤子。指的是他的鼓槌!”
谢桓臻点头:“嗯,坊间传闻柳宗主出身军府,其父原是一国大将,自小便对其刻苦训练,悉心教导,其中就包括如何敲战鼓。只是没想到柳宗主竟是因此入道,甚至还坐上了玄音宗宗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