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谢桓臻刚刚复苏的脑海里炸响。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朦朦胧胧中他似乎能看到,林瑶微微侧着的脸,神情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等谢桓臻多思考,沈彖那急迫而癫狂的声音再次响起,疯狂的不断的质问:“那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修行的是又什么妖法?!为什么灭灵魔鱼对你没有任何作用!谢桓臻的灵根已废,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还可以吸收灵力?!”
听到沈彖的质问,谢桓臻微微一愣‘吸收灵力??!’这时他才骤然反应过来,是啊!自己体内这充盈的灵力,是怎么回事??!不过下一秒谢桓臻就反应过来,肯定是林瑶.....
他下意识地运起了体内的灵力,然而,那尚未修复完全、布满裂痕的灵根上,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嘶——”谢桓臻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虽轻,但还是叫正搀扶着他的林瑶一下就听到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谢桓臻的反应,林瑶心下猛地一跳,她强压下瞬间涌上的激动与关切,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沈彖道:“你问的这么多这么快,叫我从何说起呢。”
说着,她面不改色,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缓缓地转回头,小心翼翼地将谢桓臻平放在地上。
而就在她起身时,目光恰好对上了谢桓臻正缓缓睁开的眼睛。林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对他眨了眨眼,抬起手指竖在唇中,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谢桓臻心头虽是五味杂陈,但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又十分自信而笃定的眼神,他自是毅然的选择了相信,顺从地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保持着“昏死”过去的状态躺在地上。
将谢桓臻安置妥当,林瑶这才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沈彖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缓缓说道:“你看,你这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的,我也不好回答。不如,你容我从头细细道来,如何?”
沈彖听得此言,心中猛地一动。她愿说了!然而,看着林瑶放下谢桓臻后,说话间便似是要向着自己走来的模样……片刻的激动过后,残存的理智迅速占了上风。他刚刚亲眼目睹了聆夜的瞬间死亡,也见识了谢桓臻灵根再生的神迹,林瑶的危险性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不敢冒这个险。
“休想耍花样!”沈彖厉声喝道,“你不要动!就站在那里说!”
林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故作为难地说道:“这里这么多人,我这样把自己的秘密广而告之……”
沈彖却是并不买账:“让所有人都听到又如何!我乃天剑宗的掌门,此处皆是我宗弟子,他们如何听不得,总之,你再不说,就休怪我剑下无情!”说着手臂猛地一紧,剑锋在贺令昶的颈间又深了一分,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渗了出来,
林瑶似是不忍,赶紧停下了脚步,妥协道:“行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