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彻摇头打断,“人多眼杂,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只需安排二十死士,扮作搬运工,听我号令行事即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让他们以为得手了,才会露出真正的马脚。”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慌张来报:“家主,大小姐她...她带着一队人往盐仓去了!”
田儋脸色一变,看向蒯彻。
蒯彻却从容不迫:“无妨。让大小姐查。盐仓里现在只有些正经官盐。”
他微微一笑,“真正的‘货’,今早已转入地下盐井了。”
田儋这才放下心来,叹服道:“有先生助我,田氏无忧矣!”
蒯彻谦逊低头,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光。
此刻,田儋又看着管事,缓缓开口道:“今日来的那伙劫匪,来路查清楚了吗?”
管家连忙躬身回禀:“回家主,那伙人行事极为刁滑,现场除了一把特制的短剑,没留下什么痕迹。不过...”
他迟疑了一下,“据逃回来的护卫说,那些人身手不像普通匪类,倒像是...行伍出身。”
“行伍出身?”田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难道是郡守府的人?他收了咱们那么多好处,竟敢背后捅刀?”
蒯彻却缓缓摇头,眼中精光闪烁:“未必是郡守。家主可还记得,半月前琅琊港来的那支‘商队’?”
田儋一愣:“先生是说...乌氏倮的人?”
“乌氏倮的商队,护卫皆是百战老卒,装备之精良堪比边军。”
蒯彻指尖轻叩案几,“而且时机太过巧合。这边刚劫了我们的盐,那边就有人冒充乌氏的人来齐地谈买卖...”
田儋倒吸一口凉气:“先生是说,今日来的那个‘田禄’,很可能和劫盐的是一伙的?!”
“十有八九。”
蒯彻冷笑道,
“他们劫盐是为了试探我们的虚实,冒充乌氏则是想顺藤摸瓜,查清我们的底细。好一招连环计!”
田儋勃然大怒:“好大的狗胆!我这就把他们...”
“家主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