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在伤口上贴了防水无菌敷贴,借着止痛药的劲头进了浴室,她知道时间不能太长,不然会影响伤口,想要速战速决。
她扭开花洒开关,出来的首先是冷水,还好她事先避开了,伸手在水流中试探着,水温开始慢慢升高,这种便利又现代的感觉让她熟悉又陌生,久违地热水淋浴从天而降,对比起温泉的包裹,这种带走疲倦和污垢的仪式别有一番滋味,泡沫逐渐被洗去,肌肤变得通透干净起来。
短短的五分钟,莫离又陷入了漫长的回忆里。
只剩下流水声,但是记忆里的浴室有歌声,分不清歌谣的作用是辟邪还是净化,迷糊间仿佛是蓝调的节奏:
“八九点的清晨
无法睡得安稳
滴答滴的时针
缠绵长梦的痴贪嗔
哪一种款式的生而为人
能够活得刚好的恰如其分
也许是我真的太笨
明明知道答案却不停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