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到门口,秦北木便听到从门内传出一阵令人揪心的痛苦呻吟声。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仿佛每一声都承载着无尽的苦楚和压抑,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秦北木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心中顿时乱作一团。她不知道此刻该如何是好,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为什么他又发病了呢?明明之前已经有所好转,怎么会突然这样?
门内的呻吟声愈发凄厉,如泣如诉,像是一把把利剑直插秦北木的心脏。那声音仿佛将她的心狠狠地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新鲜血肉,而在这血肉之上,更有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刺悬在半空,仿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它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扎下去,让她痛不欲生。
推开门,秦北木的呼吸简直漏了半拍,那个平日里风光霁月的男人此刻被铁链锁着双手,伟岸的身姿跪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凝固的血液随着他的大力挣扎滴落在地上,开出了朵朵妖艳的玫瑰。男人无助地垂着头,嘴里发出阵阵呻吟声。狼狈极了。
秦北木几乎是跪着滑到了他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接住他的整个身体。
“阿墨哥哥,你怎么样,快醒醒。”秦北木试图唤醒他。
“啊~”似乎是猎物出现了,陆函墨此刻变得异常兴奋,虽然被铁链束缚住了双手,他抬起头对上秦北木的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妖艳的弧度。
“啊~”陆函墨突然向她靠近,作势就要咬她。
秦北木没有害怕,她知道,这是他把自己保护起来了,不想让别人靠近他,伤害他。
“阿墨哥哥,你看看,我是木木,你的木木啊!”秦北木双手捧着他的脸,把自己的脸靠近,和他额头相接。
“来,冷静,深呼吸。”秦北木拍着他的后背,慢慢地让他放松警惕。
“嗯,好,很棒,我们再来一次。”
“来,呼~吸。”肌肉记忆,他对秦北木言听计从。
秦北木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地下室里此刻安静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音,陆函墨的头也耷拉下来,紧紧依靠在秦北木的肩头上,放松了全身的戒备,直到眼里的血丝褪去,恢复了一点意识,秦北木伸出手按动开关把锁着他的铁链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