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领头的十来人打完菜,立马盖上饭盒找了个座位。
坐下之后,这几人打开饭盒,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满是陶醉。
“真他妈的香,这得放了多少料!”
周围人没有回话,脸上带着同款陶醉神情。
调料的价格不低,家里做菜都是能省则省,相比之下,食堂的饭菜总会更香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毕竟厂里也不富裕。
然而,或许是为了搭配难得的好材料,厨师异常的慷慨,拿出了看家本事。
“别瞎想了,开吃吧同志们!”
几个年轻小伙子风卷残云,就着窝头没多久消灭了半盒饭菜。
食堂里大部分职工没这么疯狂,只吃了一小半饭菜就停下了筷子,准备留给家里的老婆孩子。
赵成打完了饭,寻了个角落靠窗的位子。
虽然冷了点,但脖子一转,大半个食堂的动静尽收眼底。
‘看来旧瓶子装新酒还是管用的,总算是有走回正轨的迹象了......’
‘学习班里那二十来个学员也该发力,老人没什么进步空间,但年轻人脑子应该还是能用的。’
‘把学习的劲头搞上去,向上边开口也有理由,还能顺便预防后面几年的风......’
赵成一边啃窝头一边关注众人的反应,脑子里不断盘算怎么让自己的小班底在职工里面发挥作用,
饭盒里的大块鸡肉和红烧肉混在一起,夹起哪个吃哪个,不像周围的工人那么虔诚。
毕竟赵成好吃的从没断过,厨师的手艺不错,但跟他也就是半斤八两,甚至还不如他舍得下料。
当初为了做叫花鸡,他用的佐料都比鸡要贵,名贵草药剁碎了往里塞,就为了消弭自己不能在明面上大吃大喝的痛苦。
好东西吃多了,寻常饭菜再香也只是果腹,而且现在还没有饭搭子,赵成根本提不起兴致,反倒是被冷风一吹,思绪清晰了许多。
出了食堂,赵成往厂房转了一圈,顺带着把自己轧钢厂的老同志们叫了出来。
“同志们,下一步,就要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