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一直。”

“有自信是好事，但现在你有些自负了。”

林瞿牧缩回手，没说什么。

石宇奇看了一眼林瞿牧，随后再转向林羽生。

“羽生，你……”

之后的内容林瞿牧就几乎没有听到了，他在想一件事情：

“只是说实话，为什么会被判自负？”

————

晚上，林瞿牧在和陈芋汐打视频。

“今天石哥说我自负了，但我不觉得，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陈芋汐看着视频中的林瞿牧，有些颓败，这也是陈芋汐极少见到的。

斟酌了一下语句，陈芋汐说道：“阿牧，其实你没说错，你也没做错。但是你也有错，你错在在不正确的时间和不正确的地点表达了不正确的情绪。”

见林瞿牧的眼神有些清澈，陈芋汐说道：

“阿牧，不正确的时间就是指开会。这个时间就是咱们讨论战术、讨论对方的时间，你可以在这里表达你的自信与决心，你也可以表达你的意见，但是你说那些话就是没在正确的时间。

“不正确的地点是会议室。会议室里面有什么人你非常清楚，但是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就没有管周围的人，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谁都知道你没有任何恶意，但是你说的话非常容易引起很多人的反感，至于什么时候会转变成对你的恶意，这个完全说不准。

“不正确的情绪，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你说的话。你的话乍一听没什么，但是在前面两个条件的情况下你说的话就会让你这句话其中的情绪变了味，就会让你承受更多人的揣测，这就会让人觉得你太过骄傲，觉得你自负就是正常的。”

林瞿牧沉默着听完，几乎没有什么动作。陈芋汐和林瞿牧了解了那么久，知道现在林瞿牧的脑子非常乱。道理不是不能讲，他也能听得进去，只不过这需要林瞿牧自己去解决脑子里的浆糊。

良久，林瞿牧开口：“我知道了，谢谢你乐乐。”

“我们之间谢什么？”

随后林瞿牧在群里真诚道歉，获得了原谅，随后林瞿牧打了包票，会用自己的努力限制申白虎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