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再次见到了秦执,近距离的。

她垂着头请安,那人只淡淡嗯了一声。

说不清的上位者的傲慢,她心中有些嘲弄,这样一个人注定学不会爱别人。

秦湘玉被他爱上真是像是被个扫把星爱上。

秦执就那样晾着她,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

才问:“今日见过夫人了?”

明知故问。

容月知道他定然是把所有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无非就是想从她口中再知道一遍她的事情。

早知如何,何必当初。

心下虽然嘲讽,面上却很是恭顺,更讽刺的是,整一个人位高权重,掌握着她们的生死荣辱。

而她们,即使不甘,也得折了脊梁骨,只求活着。

她又想起秦湘玉。

同样的求存。

她充满了勇气去抗衡。

那搏命的反抗,她羡慕,但却不会去做。

有些人看到了风险之后的巨大利益。

而有些人,即使看到了利益也不会去冒风险。

秦执能知道的,容月都和她说了,不能知道的,她不打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