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者说,一开始,你就是被他授意而来。”
秦湘玉一字一句,话语冷静。
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这段时间的陪伴,都是虚情假意对吗?”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在这府里,唯一能信任的人。”
容月听她一字一句的讲,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你也从我这里,得到了你想要的。”
容月红着眼,面色惨白。
秦湘玉闭了闭眼:“往后,不必再来了。”
这便是下最后的通牒了。
说完,就让人把容月姨娘送出去。
容月却并没有离开。
她不能离开的太轻易,会被秦执怀疑。
她站了许久,直到站不住,在院外倒下。
当夜,容月腹中发作。
她们都在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