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有意识开始,好像就是这样的。
突然,元朔唇角勾起,笑了笑,无意般说起,“说不定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呢?”
……
“绾绾!”
帝司珩神色渐渐恢复,脑海中无数喧嚣的画面如潮水般翻涌,最终却在叶绾清香消玉殒于他怀中的那一幕中骤然停滞。
他霍然起身,却因强行催动玲珑心逆转时空而遭致深重反噬,身形剧烈一晃,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猩红血花喷薄而出。
此时的他,才刚刚融合身为魔念的周牧野,魔魂本就飘摇不定,再经此重创反噬,肉身几近倾颓,周身流转的灵力已不足鼎盛之时的半成。
不过,与离荒同归于尽是够了。
只要元朔不从中作梗。
……
“大婚?”
叶绾清看着眼前似认真的帝司珩,神色闪烁着几分错愕,“这么突然?”
他想,只要自己与叶绾清结成婚契,处于规则五行之外,他能共享留给叶绾清的规则之力,也就不会受到影响,如此他的绾绾能够多一重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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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司珩唇角勾起,顺势坐下,右手轻环绕在叶绾清的腰身上,“规则之力数日压迫,我不日就要前往另一界域,魔域的事我已打点好,日后便是帝司蓁为女帝,司空与司舟辅佐。”
叶绾清也只是些奇怪而已。
“好。”
……
被单独开辟出来的异空间
看着对着自己拼命厮杀的帝司珩,离荒的神色是错愕的,也是恐惧的。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任务与使命,也知道帝司珩是一定知道这场灭域之战杀戮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他不明白,帝司珩为什么要中间插一脚,并且对他下如此杀手。
于他而言,这场杀戮之战不过是旧规则消亡新规则升起的必经之途。
但他也知道,他不能死在帝司珩的手上,否则之前所做的都将功亏一篑。
“帝司珩,你是疯了吗?你明明是个聪明人,并且早就能够飞升,你一定要管三界域的事作甚,本皇不信你一点都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而帝司珩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击又一击不要命般的厮杀。
离荒只能侧身躲避,不知为何,他明明有规则力量护佑,但帝司珩的魔力却是真的让他感受到一抹死亡的恐惧。
话音未落,帝司珩的周身魔雾翻涌如墨,原本俊朗的面容被血污浸染,狐耳耷拉在鬓边,唯有一双眼,燃着近乎毁灭的赤红。
不是盛年时睥睨天下的威压,而是濒死之际,燃尽神魂也要拉着仇敌共坠深渊的疯狂。
他抬手,魔刃撕裂空气直取离荒要害,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不顾自身会被规则之力反噬的风险,招招致命,全然是不要命的打法。
离荒蹙眉,只得侧身躲避。规则之力在他掌心凝聚成金色利刃,利刃划破帝司珩的魔躯时,而他却不知疼痛。
突然,离荒不知意识到了什么,神色一紧,“你以为凭这点残力,能奈我何?”
瞬间,规则之力如潮水般席卷而去,金色光刃精准缠上帝司珩化为原形后的那九条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