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听了,心口涌上一阵挫败和失望,下意识道,“怎么竟又是二弟妹撺掇出来的事儿?她就这么讨厌我么?”
“又?看来这已不是二嫂第一回给你找麻烦了,她先前还干了什么好事儿?”关氏看着姜瑜落寞不解的神色,秀眉一挑,追问的语气中难掩同仇敌忾的兴奋。
姜瑜立马回过神来,虽不愿提起,但也不想扫她的兴,便拣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抱怨了安氏几句。
关氏如觅知音,连连认同,不停地附和,拉着姜瑜的手越握越紧,把这些年她跟安氏的恩怨琐碎倒豆子一般说了个干净。
姜瑜本无心听她二人之间的是非,但听着听着倒是听进去了,对安氏的为人处事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心里便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闹出这么一场,老太太大发雷霆,下令把寒枝和小桃都赶出了府去,连同她们在府里做事的家人也一并赶到庄子上去做粗活,对安氏则只关起门来训斥了好一会儿,最后也只罚她闭门自省半年,念佛抄经以修身养性,月例银子减半而已。
看起来是罚得轻了,但安氏守寡,日子本就寂寞,如此一来,只怕日子更如死水一般。
安氏只派贴身丫鬟送一对普通玉佩过来,态度也实在不够诚恳,不知是真的觉得无颜面对姜瑜,还是破罐子破摔勉强做个样子算了。
若姜瑜对此不满,存心不让她好过,她还有的是苦头吃。
这一层,明眼人都心照不宣。
关氏摸不准姜瑜会如何做,也无意落井下石,说完老太太对安氏的处置以后便识趣地不再提起她。